色水,不小心洒一点,过几天绣线颜色就不好看了,让我找机会,洒在伯府那幅大绣屏不起眼的地方。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两银子,还介绍我去更大的绣庄。”
“药水呢?还有吗?从哪来的?”林墨追问。
阿香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很小的瓷瓶,递给林墨:“还剩一点。钱掌柜给我的,他说是从一个西域商人那里买的,我也不知真假。”
林墨接过瓷瓶,小心打开闻了闻,气味与老陈描述的“腐丝散”有些相似,但更淡。他收起瓷瓶:“继续说,你怎么下的药?宫里那幅绣屏,又是怎么回事?”
“伯府绣屏的工房看管很严,我一直找不到机会。直到前几天,掌柜的因为宫里的事,有些心神不宁,晚上值守也松了些。那天晚上,我假装肚子疼,提前离开,其实藏在后院柴房。等到半夜,我用细芦苇杆,从工房后面那个小气窗伸进去,把药水吹……吹到绣屏上。我怕被发现,只吹了一小片。”阿香低下头,“宫里那幅绣屏……我,我不知道。那幅绣屏是掌柜的自己亲手绣的,我碰都没碰过。但……但我听见钱掌柜和一个人说话,好像是什么公公,说那绣屏的框子和衬布,要特别处理一下……具体怎么处理,我没听清。”
框子和衬布!林墨心中大震。果然如此!阿香虽然没参与对宫里的绣屏直接下药,但她听到了关键信息——装裱材料被动过手脚!而且,钱掌柜和“公公”有联系!
“和你说话的那个公公,长什么样?是不是姓曹,或者姓刘?还是姓黄?”林墨紧盯着阿香。
阿香努力回忆:“我……我没看见正脸,只瞥见一个侧影,穿着青色的衣服,声音有点尖,年纪好像不大。钱掌柜叫他……好像叫‘黄哥儿’?”
黄内侍!果然是他!林墨几乎可以肯定,与钱掌柜勾结,提供“腐丝散”并指点在装裱材料上动手脚的,就是这个黄内侍!而黄内侍背后,就是郝副总管!
“你还知道什么?钱掌柜和那个黄……公公,还说过什么?”林墨追问。
阿香摇头:“我就偷听到那一次,后来怕被发现,就赶紧走了。林东家,我知道的都说了,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贪那五十两银子……求你,救我,钱掌柜知道我泄露,会杀了我的!”
林墨看着惊恐万状的阿香,知道她所言非虚。她只是个小角色,被利用的工具。但她的口供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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