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的,一五一十写下来,画押。再把那位‘黄哥儿’与你往来勾结的证据,比如书信、信物,或者他收受你银钱的凭据,交出来。我保证,不把你交给伯府或官府。否则,”林墨语气转厉,“我现在就去顺天府递状子,告你勾结内官,陷害同行,损毁贡品!再把这口供和药瓶,连同你锦绣阁这些年来以次充好、欺行霸市的证据,一并送到永嘉伯府和几位相熟的御史老爷案头!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亡!”
林墨最后一句,已是赤裸裸的威胁。他赌钱掌柜惜命,更怕失去产业。与宫中人勾结是求财,若财路和性命都要不保,他未必会死扛。
钱掌柜脸色变幻不定,内心剧烈挣扎。他确实与黄内侍有勾结。黄内侍找到他,许以好处,要他设法搞垮凤栖阁,最好让郑氏下狱,铺子关门。伯府绣屏下药是他的主意,为的是让凤栖阁交不出寿礼,得罪伯府,一石二鸟。宫中绣屏的“腐丝散”,是黄内侍提供的,并指点他将药水仔细涂抹在特制的衬布背面和边框内侧不易察觉的缝隙里。事后,黄内侍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并许诺以后宫里的采办生意,多照顾锦绣阁。他本以为此事天衣无缝,又有宫内靠山,万无一失,没想到林墨如此难缠,不仅查到了阿香,还查到了“腐丝散”,甚至猜到了装裱材料有问题!更麻烦的是,林墨似乎并不打算通过内务府解决,而是要直接把事情捅到伯府和顺天府!伯府他得罪不起,顺天府若认真查起来,他那些烂账也经不起查。而黄内侍……事到临头,真会保他吗?
“我……我没有证据……”钱掌柜还想挣扎。
“没有证据?”林墨冷笑,“那‘腐丝散’的药方,是你一个开绣庄的能弄到的?没有宫里人给你,你从哪得来?还有,你给黄内侍的银票,是‘宝泉号’的吧?存根还在吗?或者,他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信物,许过什么承诺?钱掌柜,我既然找到这里,就不会空手而归。我给你一炷香时间考虑。一炷香后,若没有我想要的,你就等着抄家流放吧!至于那位黄内侍,我想,他很乐意看到你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名。”
林墨说完,不再看钱掌柜,对身后两个闲汉使了个眼色。两人往前一站,堵住了门口。林墨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闭目养神,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
铺子里一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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