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以及,可能来自伯府的压力。他需要巧妙地将这些牌打出去。
他再次提笔,写了一封给胡公公的“补充陈情”。在这封信中,他“惶恐”地表示,经过一夜反思和查访,他发现绣屏“损毁”一事,可能另有隐情。他“意外”得知,对门锦绣阁的钱掌柜,似乎与内务府的某位黄姓内侍过从甚密,且钱掌柜曾购入一种罕见药物,疑似与丝织品损毁有关。他“怀疑”是否有人故意陷害凤栖阁,甚至可能利用了内务府的渠道。他“恳请”胡公公明察秋毫,勿使小人得逞,也勿使宫中体面受损。信中,他隐晦地提到了“腐丝散”和“特制衬布”,但未出示具体证据,只是暗示。
这封信的目的,是打草惊蛇,但惊的是胡公公背后的蛇。他要让胡公公,尤其是胡公公背后的郝副总管知道,他林墨并非一无所知,已经查到了黄内侍和钱掌柜头上,甚至可能掌握了更深的证据。他要让他们感到不安,感到事情可能脱离掌控,从而在下一步交涉中,有所顾忌。
信写好后,他让阿贵立刻送去内务府,指名要交给胡公公本人,并强调“事关重大,请胡公公务必亲启”。
信送走后,林墨开始等待。他在等待伯府的反应,也在等待内务府的反应。午时将至,胡公公要求的“答复”期限就要到了。他不知道对方会如何反应,是继续强硬,还是有所松动?
时间在焦虑中缓慢流逝。就在临近午时,林墨几乎要坐不住,准备硬闯内务府时,小伙计阿贵连滚爬爬地跑回来,气喘吁吁道:“东家!东家!宫里来人了!不是胡公公,是另外一个公公,说是奉了高公公的命,来传话的!”
高公公?林墨精神一振。是高嬷嬷那边有回音了?还是……
他快步来到前堂,只见一个面生的中年宦官站在那里,态度还算平和。见到林墨,宦官微微颔首:“可是林司晨?咱家姓孙,在高公公手下办事。高公公听闻尊夫人之事,特让咱家来传句话。”
“孙公公有劳,高公公有何示下?”林墨拱手。
孙公公道:“高公公说,内务府那边的事,他已略有耳闻。郝副总管的手,伸得未免长了点。那幅《秋塘双鹭图》,是不是贡品,两说。即便是,也轮不到广储司的胡管事越俎代庖,私下拿人问罪。此事他已向御用监的刘掌印递了话。刘掌印说了,既是御用监经手的采办,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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