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这是我的个人思考记录,仅供参考。”
接下来的讨论,比我想象的更有深度。或许是因为市场清淡,或许是因为这部分内容触及了许多人未曾细想,或想了却未曾厘清的根本问题。
老金问:“林老师,您提到盈利来源于‘人性波动’,并且是您主要想利用的部分。这是否意味着,您的体系本质上是一种‘反人性’的套利?”
我回答:“可以这么理解,但更准确地说,是利用市场集体的非理性,来为自身理性且有计划的行为创造空间和赔率。当市场因恐惧而过度低估时,我买入(承担短期风险,获取长期赔率);当市场因贪婪而过度高估时,我卖出(兑现利润,保留现金)。我不预测波动,但为波动做好准备,并在波动有利于我的计划时行动。这需要克服自身跟随大众恐惧与贪婪的冲动,在这个意义上,是‘反人性’的,但反的是‘群体性、短视的人性’,遵循的是‘理性、长期的人性’。”
明觉接着问:“关于‘市场短期是投票机,长期是称重机’,您如何在实际操作中平衡这‘短期’与‘长期’的视角?比如,我们如何能确信,当下市场的‘投票’(价格)是错误的,而我们的‘称重’(价值判断)是正确的?这会不会陷入另一种主观?”
这个问题很尖锐。我思考了一下,回复道:“很好的问题。绝对的‘确信’不存在,这也是我们必须分散、分批、并始终保留安全边际的原因。我的做法是:第一,用尽可能简单、透明的标尺(比如宽基指数的历史估值分位、股债风险溢价等)来辅助判断市场整体是偏贵还是偏便宜,这是对‘投票情绪’的量化观察。第二,我的‘称重’,并非对单一公司的精确估值(那很难),而是基于一个更朴素的信念:这个国家最具代表性的一批企业(指数成分),其长期盈利增长会随着经济发展而增长。只要这个信念不破,那么在市场整体低估(投票机投出极低价格)时买入,长期获胜的概率就很大。第三,用计划来执行,而不是用‘确信’来赌博。我不需要确信‘这里就是底’,我只需要判断‘这里的风险收益比合适’,然后按计划分批买入。用仓位和成本分布来应对不确定性,而非用一次性的‘确信’去对抗。”
讨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问题从根本认知慢慢延伸到一些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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