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藏经阁的典籍,传承玉简,那是要给无数后来弟子翻阅、学习的。其中的内容,必须经得起推敲,对修行有真实的助益,而非谬误或一家之言的误导。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对刘执事坦诚道:“刘师叔厚爱,弟子感激不尽。能得宗门如此看重,是弟子莫大荣幸。然…正因如此,弟子更觉惶恐,不敢轻率。”
“哦?有何顾虑?”刘执事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似乎对我的谨慎反应颇为满意。
“弟子此次整理,乃是从自身修行经历出发,所见所感,必有局限。”我组织着语言,缓缓道,“其中关于根本原则的思考,或许有些许心得,但多是对师长教诲的消化与自身体悟的结合,并无多少超越前辈真传的新见。而关于具体功法运转、炼丹实操的部分,更是基于弟子个人灵根属性、灵力特质、以及有限的成功与失败经验。这些心得,于弟子自身,或可查漏补缺,指导下一步修行;但若贸然收录于藏经阁,供所有同门参阅,弟子恐有几点不妥。”
“其一,”我伸出食指,“修行之道,因人而异。弟子以火木双灵根为主修的《离火控脉术》心得,于水灵根、金灵根同门,或许不仅无益,反而可能引发灵力冲突,有走火入魔之虞。炼丹亦如此,弟子惯用的几味辅药和火候把握,是基于自身对药性的理解与多次试错,他人若机械照搬,恐难复制,甚至可能炸炉损药。”
“其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弟子修行日浅,道基未固,所见不过炼气、筑基之风景。如今所整理之心得,大多限于此境。然修行之路漫漫,许多此刻以为的‘关窍’、‘妙悟’,待他日境界提升后回看,或许浅薄,甚至谬误。若以此阶段之见,刻入玉简传承,恐误导后学,阻塞其更多可能。譬如,弟子如今觉得某种灵力运转线路最为顺畅高效,但焉知这不是因为弟子尚未触及更深层的天地法则,只得其形,未得其神?真正的传承,当是经过千锤百炼、被历代先贤反复验证的大道真解,或至少是某条道路上已被证明可行的成熟法门。弟子这些零散感悟,距离此标准,相去甚远。”
刘执事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脸上神色若有所思。
“其三,”我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更为恳切,“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弟子整理这些,初衷是为梳理自身,明确道途。若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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