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仿佛冻结，只留下最本能的警戒。灵力在体内近乎停滞，血液流动放缓，体温与环境趋同。这是《玄水诀》中记载的一种高阶敛息技巧的雏形，名为“蛰渊”，意指如深潭潜渊，生机内敛，不泄分毫。以他目前的修为，只能勉强模拟其形，但在此刻高压下，竟也发挥出了远超平时的效果。
女修的灵力波动，如同无形的触手，数次从洞穴外扫过。每一次扫过，韩砺都感觉仿佛有冰冷的目光从身上掠过，汗毛倒竖。但他强行压制住所有本能的反应，连心跳都未加快一丝，与身下阴冷的岩石、背后潮湿的岩壁彻底融为一体。
探查的灵力掠过，未作停留，继续向其他方向延伸。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探查波扫过，都是一次生死的考验，一次意志的煎熬。如同在万丈悬崖边行走，脚下是虚空，唯有绝对的冷静和极致的控制，才能维持平衡。
女修似乎很有耐心，探查得极为仔细。范围在缓慢地、以洞穴为中心，螺旋式地扩大。最近的一次，她的灵力波动几乎贴着洞穴入口外数尺的地方扫过。韩砺甚至能模糊地感应到那灵力中蕴含的厚重、沉凝的土属性气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伤势未愈而带来的滞涩感。
“她确实受伤不轻，灵力运转有滞涩。但正因如此，其探查才更显谨慎和仔细，不容有失。”韩砺心中判断。受伤的野兽，往往更警惕，也更危险。
时间一点点过去。洞穴外的光线，透过浓雾和藤蔓缝隙，似乎黯淡了些许，预示着外界已近黄昏。谷中雾气仿佛更加浓郁，带着夜寒降临前的湿冷。
那持续了许久的、系统性的灵力探查，终于渐渐停歇了。土黄色的灵力光团，在距离洞穴约百五十丈外的一处岩壁下，再次停了下来。灵力波动收敛，变得平稳，但比之前移动时要活跃一些，似乎并未完全进入深层次入定，而是保持着一种半警戒的调息状态。
“探查结束了？没发现异常？”韩砺不敢有丝毫松懈。或许对方只是暂时休息，或许已经起疑但无法确定，在等待，在观察。
他继续保持蛰伏状态，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连最细微的灵力波动都彻底内敛。他不再去感应女修的具体状态，那可能会引起对方警觉。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那若有若无的方位感，知道她还在那里，不远不近。
等待，继续等待。
这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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