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对不起而已,对你来说,就这么难以接受吗?”
温如眠轻轻笑了声:“现在,为了不得罪战队的赞助商,让我向赞助商的侄女道歉。
将来,有了更大的利益,谁能保证,你不会像当年那个照顾了我五年的保姆一样……”
“温如眠!”陆朝槿向来温润动听的声音染上了怒意,“你在侮辱我!”
“是我的问题,”温如眠轻声说,“是我太难向人交付信任,又太容易怀疑人心。
我们两个,只是异父异母的兄妹。
我们之间,既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责任与义务。
我是走是留,你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