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浅浅上扬的弧度,像初春薄冰下的溪流,破开第一道裂隙。
清冷里,蓦然透出一点温润的光来。
眉眼本是疏淡的,眼睫垂落的弧度像远山安静的轮廓。
可这一笑,那轮廓便软了、活了。
眼尾微微弯起,极细微的弧度,却仿佛敛进了傍晚天边最柔和的那一缕霞色。
不是耀眼的那种亮,是暖的、静的,有种让人心安的、妥帖的力量。
是温如眠需要汲取的力量。
她忽然觉得……
她决定来投靠这位看上去冷冰冰的、很难接近的哥哥,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冲动草率,但实际上,很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