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稻草,跑回房间,拿起手机,打给她妈妈。
手机接通了,温如眠顿时狂喜:“妈……”
“您好,”手机另一边,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声音温和,却充满了公式化,“这边是驻坦大使馆,请问,您是温栖岚女士的女儿吗?”
温如眠狂喜的神情,僵在脸上:“我……
我是……”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您好,我们正要和您联系……”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最不具伤害性的词语,“非常遗憾地通知您,您母亲温栖岚女士及其团队,在塞伦盖蒂地区遭遇不幸。
我们已与当地警方核实,并已确认遗体身份。
我们对此表示深切哀悼,并将全力协助您,处理后续事宜。
遗体转运、保险理赔,以及相关法律援助……”
后面的话,温如眠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她的耳边,只剩下一种尖锐的、持续的嗡鸣。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拖进黑不见底的深渊里。
手机再次从她的手中滑落。
她没有尖叫,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维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僵硬地站在原地。
不是噩梦。
没有弄错。
她真的……
没有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