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却中气不减："陛下这是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再断其尾。"刘封将舆图卷起来递给姜维，"伯约，此番南下，朕要的不是一仗两仗的胜负，而是让交趾此后三百年不再反复。你带无当军走西路，翻过十万大山，绕到占婆军后方截断他们退回占婆城的粮道。杜耽正面诱敌，文鸯侧翼包抄，朕的水军直接登陆交趾港，断了黎氏的海上退路。"
姜维抱拳应诺，迟疑了一下又问："若占婆不来救九真呢？"
"那更好。"刘封望向南天尽头那抹深蓝，目光平静如水，"朕就一路打到占婆城下，让他们亲眼看一看大汉的火炮和铁甲船。"
三日后，大汉舰队在九真郡治所胥浦港外三十里的海面抛锚。刘封没有立刻登陆，而是命杜耽率三千轻骑从陆路北面直插九真腹地。三天后杜耽的捷报便传回船队：黎氏的铜鼓寨一战即溃，三千黎氏附庸望风而降，杜耽连刀都没来得及拔，只放了一轮弩箭便解决了。
真正的好戏在第七日。
占婆王子婆卢提率三万步骑从象郡南面的深山中倾巢而出，沿途裹挟了十数个土人部族，号称五万，旌旗蔽日而来。婆卢提在九真北面的五溪平原与杜耽的先锋相遇，见汉军只有三千人，顿时哈哈大笑，命全军压上。
杜耽按刘封预先的部署且战且退，一路将占婆主力引进了五溪平原腹地。那平原东西宽三十里、南北长四十里，四周被矮山合围，只有南北两个出口。婆卢提的军队追到平原中央时，南面的山口忽然被一彪人马封住——文鸯率三万铁骑从郁林道昼夜兼程赶到，一杆丈八点钢枪横在马前，堵住了占婆军的退路。
那枪来得比风还快。当先冲阵的占婆先锋骑将举着骨朵朝文鸯扑来，文鸯单手一拧枪杆，枪尖从下往上斜挑，正中那骑将的护心镜。铁片迸裂的脆响声中，骑将整个人被从马鞍上挑飞出去，抛起两丈高才砸进身后的步卒堆里。文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枪身顺势下压横扫，最前排的三名占婆步卒同时被扫断了胫骨，惨叫着倒下去。
三万占婆兵被那杆枪镇在原地，前军停步、后军还在往前推，阵型瞬间挤成一团。文鸯催马前突，身后的铁骑如潮水般跟进，那杆点钢枪在占婆军中左突右刺，每一次出手便有一人或一人以上倒地。婆卢提在后方望见那面"文"字大纛之下枪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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