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太极殿的时候,刘承正在灵前添香。
内侍总管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跪下的时候膝盖撞在门槛上,磕出一道血印子。他顾不上疼,嗓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陛下——太常寺刘曜,在偏殿摆了宴席!"
刘承手里的香顿住了。香头那一点红星悬在半空,烟气袅袅地散开,又被他的呼吸打乱了。
"你说什么?"
"刘曜说……说先帝遗诏止乐罢歌舞,可没禁止太常寺官员'素宴默祷'。他在偏殿设了十几桌素席,请了宗室和几位老臣,说是"以茶代酒,共寄哀思"。可有人看见……有人看见他后厨抬进去三坛封了红泥的酒!"
刘承把香插进炉里。那三炷香稳稳当当立在炉灰中,烟气重新聚拢,直直地升上去。他转过身来,脸上什么表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