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北郊,演武场上风沙骤起。三千禁军列阵如林,铁甲在深秋的日光下泛着沉沉寒芒。但今日的操演与往日不同,阵前没有竖起帅旗,也没有擂响催战的鼓点。姜维银甲在身,横槊立马于阵前,目光扫过对面那一百余名被单独隔离出来的将士——他们身上穿的仍是大汉制式的明光铠,但臂上多缠了一条玄色布带,腰间悬着的令符也非兵部新铸的铜鱼符,而是旧日的木质虎符,上面刻着各自主将的家徽。
刘封站在演武场北面的观武台上,身后站着文鸯、羊祜、杜预等一干文武重臣。台下的三千禁军,是按新颁布的《兵志》所载"府兵制"编练的——兵农合一,闲时务农、战时出征,军籍隶属兵部,不随将领调动,更不私属任何将军名下。而对面的那一百余人,则是文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