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帛之事尘埃落定不过半月,另一道急报又拍上了御案。
陇西大旱,秋粮减产六成。凉州三郡的常平仓里存粮只够边军撑到明年正月。护羌校尉张既的第二封告急信比第一封更短,只有八个字:粮尽则溃,请速救之。
早朝之上,户部尚书蒋琬翻着账册,脸色灰败:“陛下,今年各州郡的秋税刚刚入库,大半已拨付了水利和军械。户部账上能动用的现粮,不过十五万石。可凉州边军及屯田军民合计八万余人,按月需粮四万石,加上战马草料折算,到明年秋收之前,至少缺三十万石。”
三十万石。满朝文武倒吸凉气。
有人低声嘟囔:“去年不是说占城稻在江淮推广得好么?”
“占城稻虽好,那是稻米,陇西边军吃的是麦、粟、豆。江淮运麦到凉州,千里迢迢,运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