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醉酒或难缠的客人要冷静处理等等。
“夜班是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中间有半小时休息。时薪是XX元,按月结算。试用期三天,如果双方都觉得合适,就签兼职协议。”李店长说道,“你看怎么样?如果没问题,今晚就可以先试试,我带你熟悉一下。当然,不算正式工时,就当学习。”
今晚就开始?刘花艺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么快。但想到空空如也的口袋和即将到来的房租,她咬了咬牙:“没问题,李店长。我可以试试。”
“好。那你先把这份个人信息表填一下。”李店长递过来一张表格和一支笔。
填表,简单培训收银机和货品摆放,认识了一下另一个上晚班的同事——一个话不多、看起来有些疲惫的中年大姐。很快,时钟指向了十点。白班的同事下班了,店里只剩下她、李店长和那个叫王姐的中年店员。
“我一般会在店里待到十二点,之后就是你和王姐。有事随时叫我,或者按报警铃。”李店长交代完,又检查了一遍监控和报警设备,才走到店后面的小隔间休息。
十点过后,客人越发稀少。王姐似乎不爱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货架、补货。刘花艺站在收银台后面,学着操作机器,熟悉各种商品的价格。灯光白得晃眼,店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冷柜低沉的运行声和偶尔街道上传来的车声。
时间变得缓慢而粘稠。疲惫感像潮水般阵阵袭来,混合着白天未散的焦虑和心底那始终未曾平息的隐痛。她必须集中精神,才能记住那些枯燥的条码和价格,才能应对偶尔进来买烟、买水、买泡面的客人。
凌晨两点,是一天中最安静也最漫长的时候。王姐去后面休息室打盹了,叮嘱她半小时后叫她。刘花艺一个人站在柜台后,望着玻璃门外空无一人的街道。路灯昏黄,将行道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她,和这一方被惨白灯光笼罩的狭小空间,是醒着的。
寂静放大了她内心的声音。那八千块钱的消失,不再仅仅是一个数字的损失,而是化作了无数细碎的、锋利的玻璃碴,在她胸腔里随着心跳缓缓摩擦。她想起“周明哲”视频时那双带笑的眼睛,想起他说“以后我们家的阳台,也要种满花”,想起他发来的那些“云兜风”的夜景,甚至想起他最后那句充满表演性的、关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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