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汉子挡在路中。
这人只有炼气期五层,比之云仙子本就差得远,又是攻其不备,只来得及侧开身子相避。只觉得左肩一凉,一条手臂飞向半空,云仙子已从这合围的缝隙中逃了出去。黑脸汉子看向半空的手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原来是自己的左臂。此时剧痛才传来,大叫一声,翻身跌倒,昏死过去。
道装人见状大怒。他料不到这姑娘竟会率先出手,要知道即便是炼气期九层的修士在他面前也是毫无胜算,唯有束手就擒的份。他本以为姑娘在权衡利弊之后,定会屈服,交出仙草,恳求自己能守信放她离去。到时候再顺势将她擒拿,带回去慢慢摆弄。想象着姑娘得知自己反悔时绝望的表情,他心里已是无比的满足。可事态竟如此出乎预料,怎不让他恼羞成怒。
看姑娘已经逸出十余丈开外,道装人怒极反笑,不再藏拙。张口吐出一枚寸许长的小剑,浮在面前。那小剑见风就长,瞬间已长到三尺来长。道装人手掐诀印,向前指向姑娘,喝了声:“贱婢敢尔。”那飞剑已如离弦之矢向姑娘激,射而去。
奔逃中的姑娘早知道不会如此容易便能脱身,暗中留意后方的状况。见对方已放出飞剑,想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但也不想就此放弃,身子连连晃动,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剑的攻势。飞剑刺空,道装人也不惊讶,手上剑诀挥动,飞剑从前方刺回。这一次姑娘虽又躲过,但衣袖已被划破,森寒的剑气令她的胳膊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眼见那下一剑姑娘再难躲过,小世界外面的秦戈动了。他把手伸到小世界的上方,正对着几人的方位,松开了手中的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