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哭笑不得，只能跟着她过去。
王道长无奈，也紧随其后。
第一个摊位卖的是各种兽骨和皮毛，摊主是一个瘦高个男人，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看上去有点阴恻恻的。
小花下意识蹲下身子，好奇地拨弄着一块骨头。
这块骨头通体雪白，有成年男性小臂那么长，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小花不由得抬头问：“老板，这是什么骨头啊？”
摊主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阴沉沉的眼睛盯着小花。
气氛，
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小花被他看到有些发毛，不自觉地往林洛身后缩了缩。
林洛皱眉，上前一步，挡在小花面前：“怎么，卖东西的，还不让问了？”
闻言，
摊主这才收回目光，咧咧嘴，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
“小姑娘不懂规矩。”
摊主的声音沙哑地像是在用砂纸磨石头，“鬼市的东西，不能乱碰。”
“碰坏了……”
“你赔得起吗？！”
听到这句话，
小花的脸一下就白了，她刚才就是好奇，所以忘记了王道长的叮嘱，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看了看，也没碰坏啊！
林洛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摊主不像是在提醒，反而更像是在故意找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