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蚀洞穴中,暗流无声涌动。
镇岳盘坐在一块圆石上,暗金色的铠甲在幽暗的水光中泛着暗淡的光泽。
左臂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但那股源自旧伤的隐痛仍像一根扎在骨头里的细针,每次呼吸都扯动一下。
他闭着眼,暗金色的神力在伤口处缓慢流转,修复着被血鲨王的妖力侵蚀过的血肉。
温言坐在洞穴入口附近,面前摊着那枚青色的玉符,指尖一次又一次地叩击符面。
每一次叩击都带起一圈细微的灵力涟漪,向着洞外的海水扩散出去,然后消失无踪。
但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眉头微微收拢,收回手指,将玉符重新收起,转向洞内的方向。
“还是没有回应。林道友那边,连一丝灵力反馈都感知不到。“
镇岳没有睁眼,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洞中安静了片刻,只有海流穿过岩缝时的呜咽声,沉闷而绵长。
青霜背靠着洞壁,站在洞穴最深处,灰青色的古剑横放在膝上,剑鞘上凝着薄薄的白霜。
她闭着眼,像是与这座海蚀洞穴融为一体。
温言又等了几息,见镇岳没有开口,便继续说道。
“传讯符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但也没有激活过的迹象。“
这句话的意思足够明白。
要么林长生还没来得及激活传讯符就被杀了,要么他处于连激活传讯符都做不到的境地。
无论哪种,都算不上好消息。
镇岳终于睁开了眼睛,暗金色的竖瞳在幽暗中亮了一瞬,又暗淡下去。
“雷横呢?“他问。
“也没有回应。“温言摇头,“他手上的那一枚传讯符,同样石沉大海。“
镇岳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的伤口,又看了看洞外那片暗沉的海水。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在等半日,他们若是还不来,咱们就自己后出发。“
他刚要站起来,洞口的海水忽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像是有重物落在了洞口外的海床上。
温言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玉佩,青霜的眼睫微微抬起,灰青色的剑鞘上霜气骤然浓郁了一分。
镇岳同样将目光已经锁定了洞口的方向,露出警惕。
一道身影从洞口的海水中跌撞进来。
是雷横。
此刻,他那暗金色的铠甲碎裂了大半,左肩的甲片几乎完全脱落,露出下面一道狰狞的伤口。
那条伤口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肘弯,边缘焦黑,像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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