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在这狭小的电梯厅里，隔着几步之遥，四目相对。
一样的气场强大，一样的风姿卓绝。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云城的干部们噤若寒蝉，王敏和秘书科的三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后脊梁上冷汗涔涔。
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几乎要崩断的那一刻，终究还是师玉珠先打破了沉默。
她展颜一笑，那笑容端方得体，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林市长，经年未见，没想到你还是这般漂亮，风采更胜往昔。”
这话听着是寒暄客套，可落在知情人耳中，却字字如针。
林岚也笑了。
她的笑容温润和煦，仿佛春风拂面，任谁看了都觉得如沐春风。
可宋玉却分明看见，她眼底深处凝着一层寒霜。
“多谢师书记夸奖。”林岚的声音柔和悦耳，不疾不徐，“师书记才是风采不减当年，令人敬仰。”
好一个“敬仰”！
师玉珠脸上的笑意不易察觉地僵了一僵。
恰在此时，云城众人面前的二号电梯门再度缓缓打开。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露出空荡荡的轿厢。
师玉珠收回目光，侧过身，优雅地抬手，朝电梯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市长先请。”
林岚笑得愈发温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部空梯，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五号电梯门，声音轻柔得像在聊家常：“凡事都要讲一个先来后到嘛。我虽然年纪小一些，这个道理还是懂的。师书记先请，我们等这部就好。”
先来后到！
轻飘飘的四个字，落在师玉珠耳中，却如同当面掴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的眼眶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精心维持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那……林市长自便。”
师玉珠神色有些不自然，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迈步走进了电梯。
云城干部中级别较高的几位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剩下的人则自觉站在原地，等候下一趟。
电梯门缓缓合拢。
就在那两扇金属门即将完全闭合的瞬间，宋玉透过门缝瞥见......师玉珠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若寒霜的面孔。
电梯内。
师玉珠站在最中央，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去问问这里的负责人，我跟林市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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