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
林七夜抿紧嘴唇，握着直刀的手紧了紧。
他胸膛微微起伏，心里默念：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退缩！
下一秒，他侧跨一步，干脆利落地抬手，将身旁的姜秋意往前方轻轻一送，语气堪称义正辞严：
“女士优先，她先来。”
突然被推到“第一线”的姜秋意：“……？？”
她反应极快地侧身，手腕一翻，用刀背极为灵巧地将林七夜又“拨”了回去，语速飞快：“男子汉大丈夫，当然你先来！”
两人像打太极一样，在原地完成了一次无声且迅速的谦让推拉。
目睹全程的陈牧野眉梢一挑，直接被气笑了。
“行，都挺有风度是吧？”他手腕一抖，竹刀发出“嗡”的一声轻鸣，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那教练优先，你们两个一起上！”
话音未落，凛冽的破风声已同时袭向两人面门！
姜秋意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足尖一点，身形如羽毛般向后飘退，瞬息间便轻盈地落在了五米开外的安全地带，完美避开了正面锋芒。
林七夜的反应慢了半拍，躲闪已然不及，只得咬紧牙关，凭着本能将直刀横在身前格挡。
“铛——！”
竹刀与直刀交击，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震得林七夜虎口发麻，手腕一阵酸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两步。
陈牧野收刀而立，目光在退得老远的姜秋意和硬扛一招的林七夜之间扫过，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