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公益被查后的第二天，一份题为《谁从死亡中获利》的材料送进了核查渠道。
材料足有七十多页，对外流出的摘要却很短。李若翻供后死亡，王胜卷入顾言旧案后死亡，赵泰被审判后死亡。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顾言得到的结果，有人替他承担罪名，有人无法继续作证，还有人死后牵出了新的案件。
三段真实记录被摆在一起，最后只留下一行醒目的大字。
“所有死亡的共同受益者，顾言。”
这份摘要很快出现在几个公开平台上。发布者没有直接说顾言杀人，只反复追问他在黑水湾里怎样知道外界消息，为什么匿名线索总能早于行动出现，又为什么每次有人死去，他身上的旧案都会松动一分。
沈万年坐在书房里，看着那些问题被不断转发，脸上重新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