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嗯。”
他恢复了我刚认识他的时候,那种矜贵清冷感。
我冷冷吩咐了一声,“月舞,送客。”
月舞心酸的鼻音都出来了,“荣公子,请。”
荣世勋走后,我仿佛一下卸掉了浑身的力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脑袋却又格外清醒。
老天爷别玩我了,救救孩子吧!
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我发呆了好半天觉得喉咙干渴无比,就伸手去摸茶碗。
一只手将茶碗送到我的手上,我触碰到一个冰凉的指尖,心头蓦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