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嗅觉也灵敏了很多,这间卧室弥漫着傅婉儿身上那种淡淡的胭脂气息,一进来就充斥鼻腔。
秦湛默了默,“她根本不在这里,卧房只有我一个人住。”
“不在这里,满屋子都是傅婉儿的脂粉香味儿?秦湛,我是瞎了,但不是傻!随便吧,你们怎样跟我没有关系。”
我不耐的摆了摆手,皱眉道,“是秦大人去请,还是本郡主亲自去请。”
“这两天我在府里养伤,她一直从旁照顾......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怎么会和程季扯上关系,你到底要问什么?”
秦湛语气变得有些烦躁,声线低沉的说,“意晚,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
我深深吸了口气,“你的心上人害死了我的朋友,我是来找她偿命的!”
......
“大人,婉儿没有做过!”
傅婉儿悲愤的说,“婉儿根本没见过什么程季,谁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又怎么会害死他?郡主是在污蔑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