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
随从已经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盒,打开拿了一颗豆大的丸子塞进了他的嘴里,四下看了看焦急的说,
“水!给我水!”
我赶紧端起茶碗送了过去,看着他喂老者喝了几口,心里跟着揪紧乱跳,
“何伯伯他、没事了吧?他有内伤在身吗?怎么会......”
“我家主子身体不适,需要安心静养,三位还是请回吧。”
随从冷眼扫过我们,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秦湛一直在看着老者,脸上的疑惑越来越浓郁。
“抱歉,我不知道何伯伯会这样,我们这就走......小政允,走吧。”
我拖着秦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