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的一只头狼,为此还被狼群报复,追踪他去了军营盯了他很久。
边疆已经开始下雪了,他把狼皮剥下来让当地牧民鞣制成了上好的皮子,冬日最是保暖,已经让人同别的东西一起运送回京。
这颗狼牙也是当地的一位威望很高的长者加持过的,戴在身上可以驱邪避凶,赶走所有的不顺。
他让母亲放在我的床头,期盼它能帮我祛除霉运,早日清醒过来。
系狼牙的五彩绳是温剑兰亲手编织,她在信中也很担心我的情况,还跟母亲说和我这个小妹妹一见如故,她和东毅哥虽远在边疆,可心里一直惦记着我们。
小夫妻俩情深意重的书信看得我泪眼朦胧,虽然我记不得他俩的模样,可一股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他们和沈大哥一样,时刻都在惦记着我。
母亲跟我说过,我从小跟爹爹在军营长大,因为是独生女儿被爹爹当作儿子一般教导养育,学的骑马射箭舞刀弄枪。
我从小不喜做女红,不会像别人家小姐那般温顺,顽皮的跟男孩子一般,大大咧咧不拘小节。
爹爹武将出身,和他交好的也多是武将,所以从小跟我玩的只有沈大哥和韦东毅几个哥哥,名门望族家中的千金小姐们跟我说不到一块儿去,全都不喜欢跟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