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慢慢变淡了,近半个月变彻底消失了,估计适合怀孕人体内产生的激素有关吧。”
想起昨天的把脉,云栖确定花容没事,便没有再多问。
花容摸了摸自己还在疼的脑袋,回忆着昨天的事情,询问道:“昨天我不是躲在屏风后面吗?怎么就要摔倒了?来看病和你谈话那个人是谁啊?”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微醺,并非醉的不省人事,记得自己在听到斗笠男的声音后躲在屏风后面,偷听两人谈话。
但是好像有一阵劲风刮到了她的头上,虽然不伤脑,但是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外加酒精作用,自己才会醉了。
提起这个,云栖就生气,清冷的脸上浮现一股怒意。
“昨日店里来了个奇怪的男人,穿了一身黑,带着斗笠围帽挡着脸,说是受伤让我治疗开药,后来却想要探听易容术的事情,我给拒绝了。”
“后来你在屏风后面发出响动,他二话不说就朝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