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我跟你认相了,继续当你的提线木偶吗?”
“你可记得,我问过你,若是你找到花容会怎么办?”
“你怎么回我的?你说要将花容囚禁。”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回来!我为什么要回到这个明知是牢笼的地方。”
她谢无妄不甘委屈,花容就不委屈了,积压了半年的怨怒与憋屈,被她一股脑全质问出来。
她也想吼出来的,但是一想外面还有人,只能低声字字质问,却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而听完这些话后,谢无妄彻底僵住了,扣在她手腕上的大掌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眼神有几分茫然无措。
扣押文氏?
“可是,当初,我是察觉到你要离开,才将文氏压在别院。若你乖乖的,我又怎么会这么做。”
“呵,我乖乖的?乖乖的干什么?做你的金丝雀吗?”
“我……”谢无妄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颜娘子,太医请过来了。”
偏殿门外,宫女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花容面色大变,立马推了谢无妄一把。
“藏起来。”
谢无妄没有犹豫,身形飞跃到了偏殿上方巨大的横梁,融入了屋顶最深的阴影之中。
花容则是迅速坐在椅子上,露出手臂上的伤口,房梁上的谢无妄被这伤口刺的心中一痛。
他刚刚竟然没发现她受伤了。
“请进。”花容佯装虚弱的应了一声,随后木门被推开,宫女引着一位须发皆白老太医走了进来。
花容语气客气道:“劳烦太医了。”
太医放下药箱,坐在一旁,伸手为花容诊脉,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位夫人,身怀六甲,本该好好养着身子,但是如今脉象浮滑散乱,内热炽盛,且有极重的心血亏缺之象,而且从脉象上来看,你之前应该中过毒药,虽然及时解毒,但也应好好养着身子,否则,恐会影响腹中胎儿。”
听到这些话,梁上的谢无妄浑身剧烈一震,深深的自责缠绕在他的心头。
若是当初他没有在暗中看戏,花容便不用受中毒的苦……
太医说的话婉转,但是花容听明白了。
这意思是,想死,别拉着腹中孩子一起死。
本来,云栖是一只在给她调养的,只是入了皇宫,哪还有人管她。
“多谢太医,我会注意的。”
随后太医又帮花容手臂上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一番,写下药方交给宫女。
“这药需文火慢炖一刻钟,颜娘子需要绝对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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