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顺便也请军医给瞧瞧,好说歹说,非要遮起脸才肯出门。”
商人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这样。”
花容隔着厚厚的面纱,她看不清来人的具体样貌,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人影,所以根本没认出来谢无妄,更不知道这些商队都是亲卫装的。
便只能根据之前和孛罗海的商议,和他装作恩爱且害羞的样子。
她往孛罗海身边靠了靠,温声细语道:“当家的说的是,我性子闷,往日里不爱说话,还请各位见谅。”
这瞧上去俨然一副以夫为天、温顺贤良的模样。
王老头在一旁笑道:“哈哈哈,还是你小子有福气,娶了个娇妻,把人藏得这么严实,难不成是个天仙,怕我们瞧了去惦记上。”
孛罗海憨笑道:“我婆娘自然是好看的。”
花容羞怯的捶了一下孛罗海的胸膛:“休要胡说。”
这另外人怎么瞧,都是恩爱不行的模样。
谢无妄半垂眼死死掩下眸中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