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瞪向花容,更是怒极:“所以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花容摇了摇头:“不,我只是说一个简单的事实。那你知道现在对你来说什么最难吗?”
“什么?”
“活下去。”
花容指着少年身上的伤口道:“要想活下去,就要刮肉缝针,疼的你浑身抽搐,无疑是一种酷刑,所以你很难坚持下去,也很难活下去。或许在治疗的过程中,你就会扛不住咬舌自尽。”
少年本就惨白的脸色,这会浮出冷汗。
花容定定的看着他:“所以,你不让我治,不是痛恨大乾人,而是害怕治疗,害怕承受那份痛,你这是懦弱。”
少年硬声反驳道:“你胡说!”
花容无所谓的摊开手道:“好吧,既然你认为我胡说,又为何不敢让我医治?两国仇恨?别开玩笑了,对于医者来说,救人无国界之分。简而言之,你在我眼里和一头猪没什么区别。”
很直白的话,却呛的少年脸色微红。
其余胡人听着这话,一个个皱眉怀疑的盯着花容。
“你们大乾人能有这么好心?”有人质问道。
“我说了医者无国界。”花容目光平静。
“可是你骂格桑是猪!”
“那只是比喻。”
花容面不改色道。
虽然她是故意的,谁让这小狼崽子看他眼神那么不善。
还不准她骂两句了?
一旁的孛罗海一直在默默观察花容的神色。
在劝诫格桑进行治疗时,这女人虽然用了激将法,但他看的出来,对方出于真挚,是真的想要救下格桑,没有半分异心。
难不成这就是她口中医者不分国界的胸襟?
若是他看着大乾的士兵躺在自己面前,只会上前补刀。
孛罗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格桑,见他还是执拗不肯治疗,便下令道:“让她治。”
如若不治,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格桑死去。
但他孛罗海,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勇士。
听到孛罗海的命令,格桑心中百般不愿,只能压下去。
憋屈的心中发闷,扭过头不去看花容。
花容听到孛罗海发话,就知道这事稳了,重新提醒道:“让人将我刚才提的东西拿过来。”
孛罗海随便指了一个胡人:“你去拿针线烈酒和蜡烛。”
那人来去十分迅速,将东西递给了花容。
花容让人直接将东西放在桌上,那些胡人从未见过这种阵势,一个个都围在桌前观看着。
“这东西能行吗?”
“蜡烛这么小的火能干什么用?”
在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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