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讨厌你们大乾所有人!”
花容看着面前暴躁的少年,恍然勾唇。
“讨厌一个人是你的自由,所以你可以尽情的讨厌。”
格桑语气一噎,干巴巴:“你是听不懂吗?我说我讨厌你。”
花容点头:“我知道啊,你讨厌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讨厌你。”
格桑脸色更红了:“和你们大乾人说不明白。”
花容轻笑一声,吩咐道:“你先躺好,我给你换药。”
格桑别别扭扭的躺好身子,看着花容动作细致温柔的帮他拆除身上的纱布,然后仔细观察他身上各处伤口。
接着不知道用了什么药膏冰冰凉凉的涂在伤口处,很舒服。
“身上的伤口恢复的很快。”花容装作不经意的询问,“你多大了?”
格桑低声道:“十七。”
“怪不得恢复能力这么强。”
花容了然,一边收拾着换下来的脏纱布,一边用闲聊般的口吻继续说。
“在我们大乾,这个年纪的少年郎,大多还在学堂读书,或者学着打理家业。你怎么就上了战场?是不是很早就开始骑马射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