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目光定定的看着谢故彰,似是试探的问道:“谢大人,您为何如此关心贵妃和三皇子之间的事?难道你们勇毅侯府已经彻底和三皇子绑定了?”
“所以如今才会这般担心我会对贵妃不利,对勇毅侯府不利,对三皇子不利?”
谢故彰没有一皱,冷声道:“休要胡言乱语。”
花容轻笑一声道:“那你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吧,不过我在京中的这些日子,也对几个皇子有所了解。”
“这三皇子的品行才学在众多皇子之中不算出众,只能说是中等水平,这些年全靠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得宠,所以才会在朝堂上风头无两。”
“如今谢大人这么早就搭上三皇子这条线,莫不是觉得将来的位置,一定是三皇子的?”
谢故彰冷笑一声:“三皇子曾对我有恩,我对三皇子所有关心之举,不过是报答举荐之恩,无意结党营私。”
“倒是你,如今对京中局势侃侃而谈,还说没有包藏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