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一缩。
坐在等候区的人，不是沈启航是谁？
“收回目光，别看了，”容令施道：“别让他发现我们看到他了。”
安岁身子僵着，“沈启航到底什么意思？”
“裴阿衡可能是提醒他了，他发现了我派去盯着他的人。”
安岁顿时急起来：“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功亏一篑了？”
“交换。”
“怎么交换？跟谁交换？沈启航？”
容令施冷笑了一声：“不，是裴阿衡。”
安岁不懂：“到底什么意思？”
“裴阿衡应该也明白了，你发现了他的目的，利用你从我这里拿到利益，走这条路已经失效了，所以他换了个一个筹码给我。”
安岁惊了一下，突然有点反应过来了：“筹码是……沈启航？”
“对，”容令施道：“为了自己的利益，献祭自己的同伴。心狠手也辣，还会装大尾巴狼，安岁，你这个竹马哥哥，但凡出身好一点，恐怕真能成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