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容宴西。
陆知节敲了一行字回复段艾晴:容总从前真是够渣的,不做人成都也就比那个陈焱差点了。
段艾晴倒吸一口凉气,用复杂无比的目光看着他问:“你从哪儿知道这个名字的?”
事情已经过去大半年,就连曾经处于信息漩涡中的梁氏都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无休止的内斗,彻底从H市曾经数得上的金融巨擘沦落成了二流企业,现在应该不会有人再讨论这件事才对。
陆知节掐头去尾的说了句实话:“社会新闻里。”
他实在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其实是坐公交过了站,被司机师傅误以为要轻生,所以才会特意去网上搜索相关报导。
段艾晴神色动了动,小声重申道:“你发誓不告诉别人。”
陆知节今天发誓的频率比他过去二十多年来加起来都高,他眉心直跳的试图找补:“算了,要不然这件事你就别告诉我了,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万一社会新闻里的这两个人又跟容宴西有牵扯,他觉得自己要么被秘密活活憋死,要么就得考虑一下辞职出去单干了。
段艾晴的话验证了他的预感:“晚了,你贼船都上了,现在要下去只能淹死了。”
陆知节想说他会游泳,即便跳船也是绝对不会被淹死的,可是段艾晴已经又用低得连他都快要听不清的话音把真相说出来了。
“你刚刚提到的陈焱就是小容易的亲生父亲,如果那一切都没发生的话,她现在就不会是容家的大小姐,而是梁家的大小姐了,只可惜梁家完了,她妈妈也为了保护亲人而不在人世了。”
“我信得过你的人品,之前让你发誓,不过是开玩笑的而已,但你要是因此对小容易有微词,就别怪我跟你不客气了。”
段艾晴这些话是认真的。
陆知节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竖起三根手指,并拢着指向了天花板,然后目光比之前更温和的看向了小容易。
小容易坐在桂凤枝身边,正饶有兴致的看向前方的产房和旁边显示屏上滚动的字幕,她还不能理解这些,看一会儿就没了兴趣,转而小声发问:“外婆,爸爸妈妈呢?”
桂凤枝知道她是睡醒后没有见到容宴西和安檀,所以有些焦灼,见了她乖巧的模样,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说:“爸爸妈妈去接小弟弟和小妹妹了,等他们回来,就有人和你一起玩了。”
说这话时,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