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之中的事。
他虽然从没放过容易鸽子,可是对于容易的邀请永远都有理由婉拒,她会对他颇有微词才是正常的。
刘哥等着他像被容易批评时的容峥一样露出苦恼神情,见他少年老成到如此地步,只好自己补全这个玩笑的下半部分:“逗你的了,其实容易对你哪里是吐槽,根本全都是在说你好话。”
“她总是让小峥别总是在周末去烦你,说你要准备考试,不能分神,对了,她还说你不来这边做客不是冷淡,是讲礼数……”
这些话全都是容易的原话。
顾归帆读幼儿园时就认识她了,单是听着措辞就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了,可是心情并不比刚刚好。
他心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容易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顾归帆没敢把这话问出口,而是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和刘哥告别,他回到家里洗漱上床,想跟之前每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一样,躺下陷入梦乡。
可是这天晚上,他一反常态的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