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么呢？”
卫宵回来了，在桌旁坐下看着二人道：“还牵着手，怪亲热的。”
“没聊什么。”
卫芙松开手，轻咳了一声：“哥！你下次给我留点脸好么？我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你怎么能上来就说，我要给他当外室呢？你这么说，他会如何想我？”
“二妹。”
卫宵看着她正色道：“在这京城里，能混的风生水起的，就没有一个蠢人。论斗心眼，我们是肯定比不过的。我们要家世没家世，要人脉没人脉，要银子也没有银子。”
“想要在一群八百个心眼的人里面脱颖而出，唯一能做的，便是直白。且是，有选择的直白。”
卫芙垂眸看着楼下骑马离开的谢怀孜，点了点头：“大哥说的对！”
在京城，能够攀附上权贵的，都是八百个心眼子，唯有搞差异化竞争，才能脱颖而出！
卫蓉在一旁淡淡捧场：“还是大哥聪明。”
“不然我是大哥呢！”
卫宵半点也不谦虚：“好了，咱们也该走了。明儿小妹就要进公主府，得去添置些东西。二妹你放心，哥在公主府已经打点好了上下，定不会让小妹吃亏的。”
“那孩子能生就生，不能生就算了，左右待上一段时日，咱们领着银子就走。到时候去了江南，你们若是想要嫁人，哥就替你们寻个好的，若是不想，咱们三兄妹就一起过！”
事已至此，也不是卫芙说不行，他们就不去的。
她只能叹了口气，点头道：“都听大哥的。”
卫宵满意的笑了，转眸朝外间道：“小二，结账！”
直到离开茶楼很远，谢怀孜这才回眸看了一眼。
卫家兄妹三人的容貌，单拎一个出来，都能惊艳京城。
可偏偏，一个给长公主当了面首，一个主动请缨要给有病的世子传宗接代，而最后一个找上了自己，要当他的外室。
都是不求名分。
人在世间，怎可能无所求？
卫宵倒还好理解，一个男子不求名分，不顾世俗眼光，那他求的必然是权势。
可卫家姐妹呢？
不求名分，不图将来，甚至能说出，被抛弃时绝不纠缠的女子，她们求的什么？
银子？
真若图银子，就凭她们的样貌，在这个权贵满地的京城，什么样的门路找不到？
长公主让他去调查三人身世，可那些与三兄妹一道前来的流民，除了告知三人并不是亲兄妹之外，其余的，哪怕只是这一路上三兄妹的过往，无论他怎么威逼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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