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
还是灰的。
她这一周给姜醋发了二十多条消息。从“姜醋老师不要在意那些黑子”到“老师您还好吗”到“老师您在吗回我一下我好担心”，全部已读无回复。
不对，连已读都没有。姜醋压根没上线。
吴佳音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
她是真的快哭了。
姜醋是她带的第一个头部作者。从《宫锁心玉》开始，一路看着姜醋的书从无人问津到全站第一。
现在，那些黑帖把姜醋骂得一无是处。
而姜醋本人消失了。
粉丝群里的氛围越来越颓。真爱粉还在坚持，但边缘读者走了一批又一批。吴佳音去论坛试着替姜醋说话，被人扣了一顶“洋芋水军”的帽子。
她抬起头，又看了一眼后台。
叮。
后台响了一下。
吴佳音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盯着屏幕——姜醋的头像，亮了。
在线。
吴佳音的手飞快地点过去，正要打字。
然后她看到了后台的审核通知栏。
五条新消息。
【作者“姜醋”提交新作品审核：《斗破苍穹》】
【作者“姜醋”提交新作品审核：《全职高手》】
【作者“姜醋”提交新作品审核：《诡秘之主》】
【作者“姜醋”提交新作品审核：《佛本是道》】
【作者“姜醋”提交新作品审核：《无限恐怖》】
吴佳音眨了眨眼。
五部？
五部新书？
她点开第一部。《斗破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