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身边经过，热情地打招呼。
“兄弟，又来蹲退票啊？”
文州网友嘴唇动了动：“你们演州今天不是上映了吗？”
“对啊。”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小伙晃了晃手里的票：“来旅游，顺便三刷。”
“你们演州没有电影院？”
“有啊。”小伙笑得十分真诚，“可是在演州看，哪有在文州看有意思？”
文州网友捂住胸口。
杀人诛心。
他掏出手机，拍下大厅里密密麻麻的行李箱，发到论坛。
【一周了！整整一周了！他们为什么还没走？谁来解释一下！】
帖子下方，文州网友集体崩溃。
【我家楼下的酒店住满了演州人！】
【我早上去吃面，隔壁桌三个演州人一边吃一边背《桃花庵歌》！】
【他们不但没走，还来得更多了！】
【骗子！昨天是谁说一周后票就好抢的？出来挨打！】
最初提出“等一周”的楼主悄悄注销了账号。
文州各大院线也很无奈。
排片已经加到百分之七十。
午夜场全部开放。
有的影院连清晨六点半都排了一场。
照样卖空。
周启看着后台数据，已经从最初的狂喜变成麻木。
总公司股东又打来电话。
这一次，对方没骂人。
“还能加吗？”
“加不了了。”周启看着排片表，“除非把大厅的广告屏拆下来，摆几排椅子。”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消防能过吗？”
“张董，我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