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的领口勒住了左臂伤口,每一步都在渗血。
但他没皱一下眉。
方达策马跟在侧后方。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队列望不到尾,枪尖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三万人,一声不吭,只有脚步声和甲片碰撞的闷响。
朝着古勒寨的方向碾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