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五个饺子吃完,把碗递还给老周。
“多谢。”
翻身上马。
马蹄踏在结了冰碴的官道上,嘎吱嘎吱地响。
身后驿站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地平线上一个灰点。
前面是许昌。
许昌之后是信阳。
信阳之后是武昌。
武昌之后——
官道拐弯处,一棵老槐树底下,停着一辆马车。
车帘子拉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头坐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