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都难。
张四维把茶盏放下,走到窗边。
窗外的院子安静下来了,灯笼已经灭了大半。
他站了很久,才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来。
床上还有秋蝉留下的温度,被褥里是她的味道。
张四维盯着床帐,一动不动。
夜色深沉,院子里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