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烈缓缓开口,“我会在宴上宣布一件事——播州要联合各路土司,共同抵御朝廷的不公对待。”
田守义眼睛一亮:“大人的意思,是要……”
“拿下贵阳、遵义、永宁。”
杨烈打断他,“这三个地方,一个都不能少。”
厅里的空气瞬间紧绷起来。
“贵阳是郭巡抚驻地。”
周千户沉声道,“朝廷在那里驻了三千兵马。”
“三千兵马算什么?”
田守义冷笑,“咱们播州现在有三万兵马,打他们跟玩似的。”
“关键不是兵马多少。”张四维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张四维深吸一口气,看着杨烈:“贵阳是巡抚驻地,一旦攻打,性质就变了。朝廷可以说播州扩土,可以说播州跟土司起冲突,但绝不能容忍播州攻打朝廷命官。”
“我知道。”
杨烈笑了笑,“所以我才要在寿宴上宣布。让各路土司都在场,让他们都知道,播州不是一个人在对抗朝廷,是整个西南在对抗朝廷。”
张四维沉默了。
杨烈这一手,够狠。
把各路土司绑上战车,到时候朝廷要动手,就不是对付一个播州,而是对付整个西南。
“大人英明。”
田守义拱手,“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寿宴结束当晚。”
杨烈站起来,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贵阳的位置上,“趁着姓郭的还没反应过来,连夜拿下贵阳。遵义和永宁同时动手,三天内,要把三个地方都吃下来。”
“是!”几个千户齐声应道。
杨烈转过身,目光落在张四维脸上。
“子维,你觉得这个计划如何?”
张四维抬起头,跟杨烈对视。
那眼神里的试探和冷意,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