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块大洋,对于此刻的队伍来说,至关重要。
有了这批物资,攻打白云县的把握,至少能再多三成。
王振心中挣扎。这批物资能让队伍在攻打白云县时多几分把握,少牺牲许多战士。但收下它,就等于认同了这种投机,会从根子上污了队伍的名声,寒了百姓的心。原则与现实的冲突,让他难以抉择。
他看向身旁的郑渊,发现这位以思想坚定著称的政委,此刻也紧锁着眉头,显然也陷入了巨大的纠结之中。
郑渊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个决定,将会对队伍未来的思想建设,产生深远的影响。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钱老板,你的这份‘心意’,太重了。”
“我们红军的队伍里,从来没有‘投资’这个说法。”
“我们欢迎所有被压迫的人民加入革命,但我们不接受任何带有附加条件的‘援助’。”
郑渊的话,说得很有水平,既表明了立场,又留有余地。
但钱扒皮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油条,立刻就听出了郑渊话里的松动。
“不重!不重!跟红军的千秋大业比起来,这点东西算什么?”
他膝行两步,凑得更近了,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很有诱惑力的语气说道:
“政委,军爷!你们想想,有了这笔钱粮,战士们就能吃饱穿暖,就能买更多的枪弹!打下白云县,不就易如反掌了吗?”
“这是为了胜利啊!为了更大的目标,有时候,一些小小的……变通,是必要的嘛!”
“再说了,我这些钱,也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是干净的!”
“干净的?”
一个清脆又稚嫩的质问声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苏绵绵。
她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发糖,走到了场中。
她的小脸上是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严肃和认真。
她走到钱扒皮面前,低头看着他,一双乌黑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疑惑。
“钱老板,你说你的钱是干净的?”
“你敢当着平安镇所有父老乡亲的面,说说你是怎么‘辛辛苦苦’挣到这些钱的吗?”
“你敢说,你粮仓里的每一粒米,都不是从百姓的牙缝里抠出来的吗?”
“你敢说,你箱子里的每一块大洋,上面没有沾着穷人的血和泪吗?”
苏绵绵一连串的质问,让钱扒皮难堪至极。王振和郑渊也心头一震。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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