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对劲。”
王振独眼一眯:“哪不对?”
“太会哭,太会跪,也太知道咱们心软。”
郑渊声音很低,“尤其那个男的,虎口茧子不对。”
王振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派人盯死。别惊动他们,要是老百姓,咱们不能寒了人心。要是狗特务,老子让他们有来无回。”
两个警卫悄无声息地摸进暗处。
可暴雨刚停,密林里雾气重得吓人。
火堆的烟,潮湿的水汽,来来往往搬药送汤的战士,把视线切得乱七八糟。
那几个难民缩在树根下,像冻坏的鹌鹑。
老妇人抱着孩子哼哼唧唧,中年汉子低头咳嗽,看着老实得不能再老实。
过了半个时辰,营地渐渐安静。
风吹过树冠,雨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守井的哨兵换了岗,新来的战士刚喝完一碗姜汤,眼皮有点发沉,却仍死死攥着枪。
就在这时,树根下的老妇人忽然捂着肚子哀叫。
“哎哟!肚子疼!我不行了!”
小男孩也哭了起来:“奶奶,奶奶你别死!”
守在暗处的警卫立刻看过去。
中年汉子慌忙扶住老妇人,焦急大喊:“红军爷爷,求求你们,找个大夫看看!”
哨兵刚要喊老李头,另一边的林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摔进了泥坑。
两个警卫脸色一变,同时转头。
就这么一瞬间,中年汉子袖口里滑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油纸包。
他借着扶老妇人的动作,把油纸包塞进小男孩手里。
小男孩瘦小得像只猴子,趴在地上哭着打滚,滚着滚着就滚到了井边的石槽旁。
哨兵厉声喝道:“小孩!离井远点!”
小男孩吓得一抖,哭声更大:“我怕!我怕!”
他手指一弹,那包黑褐色粉末悄无声息落进井口边的缝隙里。
粉末被残雨一冲,顺着石壁滑进了黑沉沉的井水。
中年汉子心里狂喜,脸上却哭得更惨。
成了。
只要明早红军用这口井熬粥煮汤,几千人不死也得倒下一大片。
不用一枪一炮,就能把这支队伍钉死在密林里。
老妇人还在装疼,嗓子都喊破了。
老李头被吵醒,披着白大褂冲出来,气得胡子乱抖:“大半夜嚎什么?真疼还是假疼?”
老妇人捂着肚子打滚:“疼死我了,老先生救命啊!”
老李头蹲下把脉,眉头立刻皱紧。
脉象乱倒不乱,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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