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拳一脚踹在他膝窝上，直接把人踹跪在泥水里。
“死到临头还敢吓唬人？”
他揪住特务头发，怒得额角青筋暴起，“说！你们还有什么后手！”
特务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冷笑。
那眼神像毒蛇，恨不得把所有红军都拖进地狱。
陈铁山拔枪顶上他的眉心，声音冷得像冰。
“老子给你一次活命机会。说清楚，谁派你来的，井里下的什么毒，还有没有同伙。”
特务眼珠子转了转，装出一副惊恐模样。
郑渊一眼看穿，抬手按住陈铁山的枪。
“别让他带节奏。”
他转头下令，“把另外几个分开审，尤其那个老太婆和孩子。一个字都不准串。”
“是！”
警卫班立刻把人拖开。
老妇人哭天抢地，小男孩尖叫挣扎，可这次没人心软。
差点害死几千号人的毒水，已经把所有人的怜悯烧成了怒火。
苏绵绵抱着水质检测笔，小脸绷得紧紧的。
“郑叔叔，他嘴里肯定还藏东西。衣领、袖口、鞋底都要拆开看。”
郑渊点头，“照绵绵说的做。”
两个战士上前，把特务外衣扒下，破棉袄夹层里又搜出一张油纸。
油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路线，还有几个红圈。
王振独眼猛地一缩。
“这是行军路线？”
特务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低吼。
赵铁拳一巴掌抽过去。
“急了？看来真是要命的东西！”
苏绵绵踮着脚看了一眼，忽然指着其中一个红圈。
“这里画了骷髅头！”
众人心里同时一沉。
郑渊把图摊在弹药箱上，借着火光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魔鬼沼泽。”
陈铁山瞳孔骤缩，“草地外围？”
王振一把揪住特务衣领，独眼里杀气翻滚。
“你们在草地等着我们？”
特务被按得喘不上气，却还硬笑。
“你们不是能过乌江吗？不是有神仙娃娃吗？”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又恶毒。
“那就去过草地啊！去魔鬼沼泽里泡着，饿着，烂着，等你们枪都端不稳的时候，我们司令部再一网打尽！”
“畜生！”
赵铁拳一拳砸在旁边树干上，树皮炸开。
“你们早就知道我们要走草地？”
特务冷笑，“当然知道。你们没粮，没路，没船，除了往草地钻，还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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