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素?”
“就是身子需要的小帮手。”
苏绵绵急得小脸通红,却说得清清楚楚。
她挥着小手喊道:“没有它,牙会出血,眼睛会看不清。补回来,红军叔叔就还能走,还能打胜仗!”
陈铁山猛地站起,眼底爆出光:“全军听见没有?不是绝路!”
“稳住!谁敢乱,军法处置!绵绵说能救,就一定能救!”
王振拔高声音。
战士们原本惨白的脸,终于有了一点热气。
那个捂嘴的小战士眼泪砸下来:“绵绵,我还能好吗?”
苏绵绵跑过去,踮脚把一块干净纱布塞到他手里:“能!你要好好咬着,不许把血咽怕了。等补上缺的东西,你还要吃糖,还要走到胜利呢!”
“我听你的。”
小战士重重点头,哭得肩膀发抖。
林兰擦掉眼泪,立刻撑起精神:“医护队,把出血和夜盲的同志都登记出来,集中照看。天黑前不许他们单独行动!”
“每十人一组,夜盲同志站中间,绳索加固。谁也不许逞强。”
郑渊接过话。
赵铁拳扯着嗓子吼:“都听见没?不许装没事!谁嘴里出血还藏着,老子把他嘴掰开查!”
队伍里响起几声带泪的笑。
压在众人头顶的死气,被苏绵绵一句“不是绝症”硬生生砸开。
可苏绵绵没有笑。
她重新闭上眼,意念顺着系统指引,往超市更深处跑去。
货架尽头,一片从未在草地上出现过的明亮色彩,忽然撞进她眼底。
苏绵绵呼吸一顿。
她竟然逛到了超市里最缤纷、最鲜亮、也最像春天的那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