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像拴着铃,一震就响。”
赵铁拳眉头压得很低。
不能砸或者撬,任何强行破坏的动作都会让城东炸锅。
他伸手摸进小包,指尖碰到一个小盒子。
临出发前,苏绵绵把这东西塞给他时,小脸绷得紧紧的。
“铁拳叔叔,这个叫便携充电式角磨切割机。不能对着人,不能摸转片,切东西会有火星,要挡住光。”
赵铁拳当时听得云里雾里,只记住她最后一句。
“坏蛋的锁再硬,也怕它。”
他把盒子掏出来,拆开油布。
一只机器露了出来,前端装着圆片,旁边还绑着几片备用砂轮。
刘大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啥?小手炮?”
“闭嘴。”
赵铁拳把机器递给小栓子:“绵绵教过你没有?”
小栓子点头,喉咙发紧:“教过。按这个钮,转片会动。不能切太久,烫了要停。”
刘大彪咽了口唾沫,满脸不信:“这小东西,真能咬开精钢?”
赵铁拳看着那把锁,眼底凶光一闪。
“绵绵说能,就能。”
他脱下外衣,叠成一团,挡在锁外侧,只留一道窄缝。
“我挡火星。大彪看巷口。小栓子下手。”
“是。”
小栓子蹲下,手指扣住机器,按下开关。
嗡——
声音十分沉闷,却让三个人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圆片转起来,贴上锁梁。
刺啦一声。
一点火星被外衣死死兜住,只在布缝里闪了一下。
小栓子牙关咬紧,手腕纹丝不动。精钢锁梁被砂轮一点点啃开,铁粉落进泥里,连响动都被湿土吞了。
刘大彪贴在巷口,额头上的汗一颗颗往下滚。
“巡逻往前门去了。”
赵铁拳盯着锁口,声音压得很低:“还剩一半。”
小栓子没应声,眼睛死死盯着切口。
锁梁上已经裂开一道银白口子。
嗡声还在压着响。
忽然,墙内有人骂了一句:“后头什么动静?”
三人同时僵住。
小栓子手指悬在开关上,没敢松,也没敢停。
院里另一个声音跟着接上:“老鼠吧。那破柴棚天天响。”
“要不要去瞧瞧?”
“瞧个屁,前门还等着装车。半夜转弹药,累死人。”
脚步声远了些。
赵铁拳把外衣又往下压了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继续。”
小栓子重新压下机器。
这一次,他只用了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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