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软的，眼睛弯成月牙，还带着点惹人怜惜的水光，“好巧呀，在这里碰到你。”
许聿镜片后的眸光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比平时温和了半分，“你们来玩？”
“学校出了点事，有人造沅沅的谣，她心情不好，我带她来散散心。”
许燃接过话。
许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造谣？”
“论坛上的黑帖，说得不好听。”许燃言简意赅，不想多提那些污言秽语脏了沅沅的耳朵，“牧屿已经在查了。”
许聿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细节，只是目光又落回江瑜沅脸上。
她正捧着一杯侍者刚送上的特调鸡尾酒，小口抿着，睫毛垂下，看着很乖。
“需要帮忙吗？”
许聿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话语里的分量却不轻。
许燃愣了一下，没想到许聿会主动提出帮忙。他犹豫了一秒，还是说道。
“牧屿说……初步查到发帖的IP是沅沅一个室友，叫陈晓晓。照片的提供者，是上次我生日会来的一个叫赵坤的。”
“赵坤？”
许聿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没什么变化，只是指尖在西装裤上轻轻点了点，“做建材起家那个赵家？”
“应该是。”许燃点头，眉宇间闪过一丝戾气，“吃着许家的饭，还敢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
许聿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走到一旁稍微安静些的角落，拨了个电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里的冷意，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
几分钟后，他走回来，对许燃说。
“赵家最近在谈的那个新区开发配套项目，不用跟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决定晚餐吃什么。
但许燃知道，这几句话，足以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赵家公子回家后，面临怎样的疾风骤雨。
赵家的生意本就仰仗许家鼻息，这一下，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