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慢点。”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笑出声。
她推他，他也笑，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她脸红红的，拿拳头捶他。
“笑什么？”
“没什么。”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亮亮的，“就是高兴。”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也笑了。
“傻子。”
他低下头，吻住她。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软下来，呼吸渐渐变重，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又松开，又攥紧。
窗外的天越来越暗，最后完全黑了。
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交缠的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此处省略四千字）
……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厌时推开别墅的门。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照出地板上那双乱丢的小皮鞋。
他低头看了一眼，认出那是她的鞋，眉头微微皱了皱。他换了拖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往楼上走。
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他停住。
有什么声音。
他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停在她卧室门口。
门关着，里面透出一线昏黄的光，那是她睡前喜欢开的台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落在他脚边，像一道细细的线。而那道线后面，有声音传出来。
喘息。床垫轻微的响动。
江厌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听出来了。
那是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喘，一点颤，是他从来没听过的声音。而另一个声音，粗重的，低沉的，是男人的声音。
他认得那个声音。
陆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