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的联盟早就准备好了。扶清提前十几年的预言，让整个大陆都有了准备，各宗各派都布好了法阵，囤积了丹药，操练了兵马。
“列阵！”
陆衡的声音传来，苍老却中气十足。花白的胡子在风中飞舞，手里那柄跟随他多年的长剑已经出鞘，剑身上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
万剑宗的弟子们在广场上迅速集结，十二个人一组，每组一个剑阵，剑阵与剑阵之间互相呼应，形成一个巨大的杀阵。
陆衡站在阵眼上，长剑指天，厉声喝道：“万剑归宗，启！”
地面震动，刻在青石板上的阵纹逐一亮起，从中心向外扩散，组成一个直径百丈的圆形法阵。
数百柄飞剑从阵中升起，悬浮在半空，剑尖齐刷刷对准天空。陆衡挥剑下劈，数百柄飞剑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贯穿了数十个堕魔兵的身体。
但堕魔兵太多了。一柄飞剑刺穿一个，后面还有十个，飞剑刺入、拔出、再刺入，剑身上的光芒越来越暗，灵力的消耗越来越快。
一个堕魔兵突破了剑阵的外围。他的身体比同类更高大，修为至少是合体后期，手中的骨刀比人还长。
他一刀劈下，将一个年轻弟子的身体连同他手中的剑一起劈成两半。那弟子甚至来不及叫出声，身体就从中间裂开，内脏和鲜血洒了一地。
“不——！”
旁边的弟子目眦欲裂，举剑冲上去，被那堕魔兵一脚踹飞，撞在石壁上，骨头碎裂的声音隔着几十丈都能听见。
陆衡的眼睛红了。他弃了阵眼，纵身掠起，长剑直刺那堕魔兵的心口。
堕魔兵举刀格挡，刀剑相撞，火星四溅，陆衡被震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流。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再次冲上去。这一次他没有用剑，左手一掌拍在堕魔兵的胸口，掌心里暗藏着一枚早已蓄满灵力的爆裂符。
轰！
堕魔兵的上半身被炸成碎片，黑色的血肉飞散，溅了陆衡一脸。
他站在血雨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劈成两半的弟子。那是他的关门弟子，入门才三年，资质极好，他本打算把自己的衣钵都传给他。
陆衡闭上眼，再睁开，转身杀向下一个敌人。
身后的雪地上，两半身体静静地躺着，血从中间淌出来，把白雪染成暗红色。
萧衍舟在战场的另一侧。他的剑法是谢无珩手把手教的，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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