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哎呦,痛痛快快回答我们的问题,受这个罪干什么?"
谭晓琳没回他。她整个人缩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汗珠子把前额的头发全浸湿了糊在脸上。手指在扶手上抠着,指甲刮在金属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又撑了几秒钟,那个一直压在喉咙里的喊声终于冲出来了。
"啊——"
那一声惨叫尖利又压抑,像是从胸腔最底下硬生生挖出来的,带着一股就算忍到极限也还是不甘心的味道,穿过门板,穿过走廊,穿过空地边缘那几盏昏黄的应急灯,扎进了外面蹲着的每一个女兵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