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站在旁边看了他俩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怕了？"
"怕什么怕！"强子终于抬头了，嗓门提了半度，"我俩就是——战略性休整！你们不是四个人嘛，够了够了。"
巴郎从旁边挤过来拍了拍强子肩膀："行，那你们接着孵。到时候疯子问起来我俩怎么说？就说伞兵和强子在泥地里反思人生？"
邓振华摆了摆手："就说我俩在总结审讯经验。总结完了就去。"
老炮哼了一声："总结经验？蹲在泥地上总结？你俩是怕再进去被疯子逮着干活吧。"
强子装作没听见，把脸别过去了。
小庄看着地上这两坨，摇了摇头："走，不搭理他们，让他们蹲着吧。"巴郎和向羽跟着他往关押室走。老炮走了两步又回头，冲那两人喊了一句："别蹲太久，腿麻了还得我们抬你们。"
邓振华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四人走到关押室门口，老炮推开门，里面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田果看见门口那四个人条件反射往后缩了一下："你你你——你们还来啊？不累吗？"
小庄乐了："你做坏事的时候累吗？"
田果想了想："不累啊。"
小庄摊手："那不就对了。"
欧阳倩往后缩了半步："下一个不会到我吧？"唐笑笑蹲在旁边声音压得更低："不会是从我们几个没审的选吧？"叶寸心站在中间靠后的位置没说话，但站着的姿势从松懈变直了。巴郎正站在门口目光扫着，叶寸心忽然迈了一步站出来。
巴郎被她突然的动作顿了一下："你站起来干啥？吓我一跳。"
叶寸心看着他："早死早超生。"
老炮没忍住："我见过怕死的，没见过提前送死的。"
曲比阿卓往前挡了一步："少废话。下一个到谁了？"
小庄看了看面前站着的几个："我很佩服你们的勇气，排着队送死。但是这里的规则由我们定，现在还轮不到你们几个在这指手画脚，想早点解脱，我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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